
聊《知否》里盛明兰的贴身侍女,丹橘绝对是头一份的靠谱,小桃虽说忠心,但更多时候还是个需要人提点的小跟班。
当初明兰刚到盛老太太屋里,老太太一看,明兰和小桃这主仆俩,一个闷不吭声、一个憨直懵懂,俩孩子都没啥心眼,怕她们在深宅大院里受欺负,就把丹橘派到了明兰身边。丹橘也就比明兰大一岁,可心思比俩人加起来还缜密,为人稳重又细心,把明兰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这儿其实特能看出出身的差距:明兰虽是庶女,可好歹是主子,身边有一堆人伺候;跟她年纪差不多的丹橘,因为是盛家的家生奴才,打小就得学着察言观色、伺候别人。现在回头想,明兰就算是穿越到古代的庶女,比起丹橘这些丫鬟,已经算是含着“次等金汤匙”了,至少不用从小就看人脸色讨生活。
展开剩余87%丹橘把明兰的衣食住行照料得无微不至,连小桃自己都承认,论伺候人的本事,她远不如丹橘。更难得的是,丹橘不只是个会干活的丫鬟,还能看透明兰的小心思,算得上是明兰在深宅里的知己。小说里写过,明兰特别贪睡,小桃总想着让姑娘多睡会儿,可丹橘却清醒得很,劝小桃也劝明兰:“少些是非吧!这府里的少爷小姐,个个都在攀比争风,老太太也难,做祖母的得一碗水端平。咱们姑娘能养在老太太跟前,还是借着卫姨娘没了的由头,就这样,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眼红生事呢!明着来奉承,暗地里说坏话,哪怕是多拿一根针、一束线,都能被人说三道四。好在咱们姑娘心宽大度,从不把这些闲事放在心上。”
明兰婚前一直“藏拙”,事事小心谨慎,从不越雷池一步,这一点丹橘看得最明白,也最懂明兰的不容易。一个庶女在大宅门里讨生活,步步都是坑,半点错都不能犯。丹橘作为明兰屋里的首席大丫鬟,不光自己守规矩,还严格约束其他丫鬟,从不逞强出头、冒冒失失,生怕给明兰惹麻烦。也正因为这样,明兰才放心把屋里的丫鬟们都交给她管。
明兰还特意跟丹橘嘱咐过:“姐姐是我这屋里的头一人,我不光得倚重你,小桃憨厚直爽,嘴笨说不清楚事儿,那四个小丫鬟也得靠你管着。将来要是再添几个小丫头,我身为主子,不好亲自去指责打骂,这些活儿将来也都是你的。所以姐姐你得先把好关,不能让下头的小丫头乱了规矩、肆意淘气。我这屋里的事,就全托付给姐姐了。”
听着明兰这么郑重地托付,丹橘心里又高兴又踏实——这是明兰实打实认可她的地位啊!她立马认真点头应下。后来明兰开始管家,盛老太太又派了自己身边的一等女使翠微过来帮忙。换作别的丫鬟,见有人来分自己的权、抢自己的风头,说不定早就嫉妒生事了,可丹橘半点歪心思都没有,踏踏实实配合翠微做事,对明兰的忠心从来没变过。这一点真的太难得了,在深宅大院里,能做到不嫉妒、不内斗,只专心为主子着想,丹橘的品性是真的过硬。
丹橘这人还特别老实厚道,盛府里的丫鬟婆子大多是势利眼。一开始听说明兰要嫁给贺弘文,知道贺家没权没势,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,没人愿意跟着陪嫁;后来听说明兰要嫁入侯府,这些人立马见风使舵,都想跟着沾光,纷纷托人捎话想求个陪嫁的名额。小桃太憨厚,让她带话大概率会把事情搞砸,这些丫鬟就都求到了性格温柔、心肠软的丹橘头上。甚至有个叫燕草的丫鬟,都已经许了人家,听说明兰要高嫁,也反悔了,让丹橘帮着在明兰面前说好话。
丹橘本来不想管这种没规矩的事,可架不住其他丫鬟说她“攀高枝就忘了老姐妹”“只顾着自己享福,瞧不起我们”,她脸皮薄,不好意思再拒绝,就只好硬着头皮去给这些丫鬟求情。明兰一听就无奈了,跟丹橘说:“你就是心太软了。” 对于燕草,明兰看得很透彻:“她存了这样见风使舵的心思,本身就不是靠谱的人。侯府那种有权有势的地方,就算原本没歪心思,也容易被勾得野心膨胀,何况她本来就心智不坚。现在不让她跟着,也算是全了我们一场主仆情谊,省得将来出了事,大家都难看。”
后来明兰果然没带燕草陪嫁。明兰每次回娘家,燕草都过来求见,明兰只是让人送些东西给她,再也没见过面。同样是丫鬟,丹橘和小桃就不一样——不管明兰是嫁贺弘文还是嫁顾廷烨,她们俩都死心塌地跟着,从没想过攀高枝或者跑路。像燕草这种见风使舵、看人下菜碟的,最后也只能落个被主子放弃的下场。这也印证了一句话:做人靠谱才是立身之本,光想着投机取巧,早晚得栽跟头。
明兰出嫁后,丹橘就成了侯府里明兰院子的大丫鬟,平日里管着院里的大小丫鬟,做事宽和又有分寸。不过电视剧里有个改编,让很多观众误会了丹橘——剧情里丹橘提醒怀孕的明兰,与其让顾廷烨纳不认识的外人,不如提拔身边的丫头。就因为这句话,不少人觉得丹橘有野心,想当顾廷烨的妾,所以后来才被明兰急着嫁出去。
但小说里的丹橘,那可是忠心耿耿到骨子里,别说自己想当妾了,还处处提防着明兰身边的其他丫头,就怕有人动歪心思。比如盛大娘子王若弗在明兰结婚时送的陪嫁丫头彩环,就对顾廷烨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丹橘察觉到后,立马就对彩环多了防备,还特意明着敲打她:“夫人说了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就算是不小心打碎了碗、办砸了差事,只要问清缘由,罚过之后也就算了。但只有一件事,是万万不能犯的。” 彩环紧张地追问是什么事,转眼就堆起笑说:“姐姐跟我说了,我也好长个记性。” 丹橘盯着彩环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是心术。不管是什么事,只要心里起了对不住夫人的歪念头,哪怕平时做得再好,也留不得。”
可惜彩环没把丹橘的警告放在心上,后来还试图勾引顾廷烨,没成功就转头出卖明兰。最后被明兰抓了个正着,顾廷烨直接把她发落到庄子里,再也没让她回来。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,丹橘始终清楚自己的身份,从不敢有半点逾矩的想法,还时时刻刻帮着明兰维护地位,设身处地为明兰着想,电视剧里的改编确实委屈她了。
丹橘和小桃打小就陪着明兰长大,丹橘前前后后服侍了明兰十几年,是明兰最信任的人。明兰结婚后,不管是院里的丫鬟琐事、庄子铺子的账目,还是明兰跟其他贵妇人的交往应酬,丹橘都帮着打理得井井有条,妥妥的左膀右臂。丹橘实心实意对明兰好,明兰也把她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,专门费心费力地为她筹划婚事。
明兰特意托人帮丹橘物色人家,找的都是靠谱的:有家境殷实的小富之家,有田产多、日子安稳的庄户人家,还有府里管事想让儿子娶她的——这些人家都是嫁过去就能当少奶奶,有人伺候的好归宿。明兰还跟丹橘说,等过了年,外头的掌柜都会进京聚会,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年轻有为的,或者家里儿子有上进心的,可以再挑挑。
后来明兰怕耽误了丹橘的年纪,就主动问丹橘的想法,还请经验丰富的崔妈妈帮忙相看筹划。最后明兰相中了丹橘姑父家的大表兄——丹橘姑父家家境殷实,家业兴旺,表兄又特别能干,既能管田庄又能看铺子,家里人口还简单,又沾着亲,算是难得的好人家。
一开始丹橘还舍不得离开明兰,迟迟下不了决心。明兰知道丹橘没有父母兄弟可以依靠,做事细致周全,但心肠太软,就怕她嫁错人,后半辈子受委屈。崔妈妈在外头寻了好多人家都不放心:看着老实的,怕他窝囊没本事;看着斯文的,怕他是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”;看着伶俐的,又怕他心思太活、靠不住;好不容易遇到个人选不错的,又怕家里人复杂、不好相处。为了丹橘的婚事,明兰真是费了不少苦心。后来知道丹橘和表兄早就情投意合,明兰这才彻底放了心。
之后明兰还亲自相看了丹橘的表兄,确认他为人康健厚道,才最终定了这门亲事。结婚的时候,明兰特意给丹橘打了一副赤金头面,准备了好几匹上好的衣料,比照翠微的标准,额外给了三十两嫁银,还让小桃偷偷在丹橘的嫁妆箱笼里放了两张各一百两的银票。更重要的是,明兰当着丹橘的面烧了她的卖身契,还帮她办好了平民户籍——这一下就彻底让丹橘摆脱了奴籍,成了自由人,以后在婆家也能抬得起头。
丹橘出嫁那天,明兰心里又伤心又不舍,但为了这个实心实意对自己的丫头,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。丹橘出嫁后,明兰也没断了联系,时不时就派人捎些东西过去,把这份主仆情分维系得妥妥的。
纵观丹橘的一生,虽然出身卑微,是个家生奴才,但她从来都谨慎小心、老实本分,凭着自己的真心和本事,跟对了明兰这个靠谱的主子,最后不仅风风光光嫁了人,还和丈夫情投意合,日子过得顺风顺水,结局圆满得让人羡慕。
其实丹橘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道理:做人还是老实本分点好。那些整天得陇望蜀、总想着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人,不光过得累、心里痛苦,最后往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会徒增一堆烦恼。像丹橘这样,守住自己的本分,踏踏实实做事,真心对待身边的人,反而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福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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